吕国英哲诗《春眼乾坤穷情色》艺术品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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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眼观春,空耳听和

——吕国英哲诗《春眼乾坤穷情色》艺术品赏

读吕国英先生这四句哲诗(见附录),像在春日的清晨推开一扇窗,风是清的,光是柔的,天地之间忽然有了呼吸。

春眼乾坤穷情色”——寻常人用眼睛看花红柳绿,诗人却用“春眼”看乾坤。这双眼是被生机唤醒的灵慧之眼,越过草木的具象形态,直抵天地间流动的生命情意。目光从“看见”走向“洞察”。

乐耳万籁臻和声”——风声、鸟鸣、溪语,本是零散的万籁。“乐耳”的心境将它们归拢为和谐的“和声”。这并非声音的简单叠加,而是心灵与万物的同频共振。

前两句说视听,后两句说境界。

如境随彰美愈美”——境是心与物相融的审美空间。境愈明,美愈深。美不是客体的属性,而是在主客交互中不断生成的动态过程。境因美显,美因境深。

末句妙与性灵空净空”——妙是天地万物的玄奥本质。当它与本真的性灵相遇,杂念洗去,归于空净。这空不是虚无,而是剥离表象纷扰后,心灵与真理的直面相对。

从感官的觉醒到境界的升华,再到性灵的归真——四句短章,像四层台阶,一步步把人引向精神的澄明。

吕国英先生创立“气墨灵象”美学,主张“诗贵哲慧润灵悟”。这首诗正是他美学主张的生动注脚——不在词藻的雕琢上用力,而在哲思的深处扎根。读来如品清茶,初觉是春景天籁的清新,再品便见性灵与天地相融的深邃。

诗写于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三日,正是春深时节。想来那日风暖日丽,诗人静坐窗前,听万籁有声,看天地有色,忽然得了这几句。文字极简,意境极远——这便是哲诗的好处:不给你一座花园,只给你一粒种子,让你自己在心里长出春天。

(写完如上诗评,自觉言虽穷而意未尽,遂再及之)

再读:诗中的灵象与气墨

吕国英先生的“气墨灵象”美学,其实只问一个问题:艺术最终要抵达哪里?他的回答是——抵达“灵”的澄明,而“墨”只是引路的桥。这四句诗,恰好把这座桥的每一块石板都铺了出来。

“春眼”不是肉眼,是灵象之眼。它不盯住某一朵花、某一棵树,而是整个乾坤在它目光里流动——情与色不再是物,而是“气”的显形。这时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,是山水在呼吸。

“乐耳”也不是肉耳,是气墨之耳。万籁各说各的,但“乐耳”能听到它们背后的同一根弦。风过竹林、水滴石阶、鸟鸣深涧,这些声音在“和声”里消融了边界——就像水墨在宣纸上晕开,彼此渗透,彼此成全。

“如境随彰”是最妙的一步:境不是事先摆好的画框,而是你与天地相遇时瞬间生成的场域。美不是被发现的,是在这个场里“随彰”而生的——你心一亮,美就一亮;你心一宽,美就无边。吕国英说“灵象”是主客交融后的精神意象,这儿就是最好的例证。

末句“空净空”直指归宿。性灵与妙相遇,不增不减,只把杂念洗去,显出本来面目。那“空”不是枯寂,是灵象最深处的光——像宣纸留白处,藏着无限的可能。

所以这四句,从“观”到“听”到“境”到“空”,其实是一趟心性的归途。气墨是它的语言,灵象是它的居所。

写到此处,和诗一首(依原韵,敬呈吕国英先生)

读罢您的诗,春日的风忽然有了形状。我试着把那份感受凝成四句,不求工巧,只愿不辜负那“空净空”里的一缕回响:

春山入眼即无尘,万响归心自有亲。

境随性转光常在,空处犹闻未语真。

若说您的诗是一泓清泉,我这几句不过是泉边溅起的水沫——沾了光,便也亮了一瞬。

附《春眼乾坤穷情色》

春眼乾坤穷情色

吕国英

春眼乾坤穷情色,乐耳万籁臻和声。

如境随彰美愈美,妙与性灵空净空。

2025.04.23

吕国英 简介

 

吕国英,文艺理论、艺术批评家,文化学者、诗人、狂草书法家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,原解放军报社文化部主任、中华时报艺术总监,央泽华安智库高级研究员,创立“气墨灵象”美学新理论,建构“哲慧”新诗派,提出“书象·灵草”新命题,抽象精粹牛文化,集成凝炼酒文化。出版专著十多部,著述艺术评论、学术论文上百篇,创作哲慧诗章两千余首。

主要著作:《“气墨灵象”艺术论》《大艺立三极》《未来艺术之路》《吕国英哲慧诗章》《CHINA奇人》《陶艺狂人》《神雕》《“书象”简论》《人类赋》《智赋》《生命赋》《中国牛文化千字文》《国学千载“牛”纵横》《中国酒文化赋》《中国酒文化千字文》《新闻“内幕”》《艺术,从“完美”到“自由”》。

  核心立论“灵象”是“象”的远方;“气墨”是“墨”的未来;“气墨”“灵象”形质一体、互为形式内容;“艺法灵象”揭示艺术终极规律;美是“气墨灵象”;“气墨灵象”超验之美;“书象”由“象”;书美“通象”;“灵草”是狂草的远方;诗贵哲慧润灵悟;万象皆乘愿,无始证修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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