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國英《萬經之王矗道祖》深度鑒賞

哲思貫古今,詩筆鑄文明

——呂國英哲詩《萬經之王矗道祖》深度鑒賞

莊鴻遠

詩歌是語言的結晶,哲詩則是思想的淬煉——它以詩的凝練承載哲的深邃,以韻律的流轉串聯文明的脈絡。呂國英先生於2022528日創作的《萬經之王矗道祖》(見附錄),便是這樣一首跨越時空、貫通中西的哲思史詩。今日重讀,又回經典,啟迪萬千。全詩僅八聯十六句,卻以極簡筆墨鋪展人類思想文明的全景圖,從東方先秦諸子到西方哲賢聖哲,從古典形而上學到近現代科學理性,從宗教信仰到人文覺醒,層層遞進、縱橫捭闔,既彰顯了對人類思想遺產的敬畏,也凝聚了對“真理追問”這一永恆命題的深刻洞察,是一首兼具思想厚度、文化格局與詩性美感的哲詩佳作。

一、文本建構:以點串線,以線織面的史詩式佈局

這首哲詩的精妙之處,首先在於其嚴謹而靈動的文本建構。詩人並未陷入對單一思想的瑣碎闡釋,而是採用“點穴式”選材、“經緯式”佈局,將人類文明史上的思想巨擘與核心命題作為支點,串聯起東西方思想演進的兩條主線,最終織就一幅完整的人類思想文明圖景。這種佈局既避免了哲詩常見的“概念堆砌”弊端,又實現了“詩性表達”與“哲思傳遞”的平衡。

開篇兩句“萬經之王矗道祖,仁遊列國立儒宗”,直接錨定東方思想文明的核心支點——道家與儒家。“萬經之王”直指《道德經》,“道祖”定格老子,以“矗”字凸顯道家思想在東方文明中的根基性地位,老子所宣導的“道法自然”“無為而治”,不僅是中國古典哲學的源頭,更是人類對宇宙規律、處世之道的最早追問之一;“仁”是儒家思想的靈魂,“儒宗”直指孔子,“遊列國”三字極簡勾勒出孔子傳道佈道的歷程,也暗示了儒家“仁者愛人”“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”的人文情懷與社會理想。這兩句既是開篇點題,也是東方思想主線的起點,為全詩奠定了“中西對照、古今貫通”的基調。

緊接著,詩人的視野從東方拓展至世界:“五蘊皆空著釋覺,雅典三傑競哲聖”,前一句聚焦東方佛教文明,以“五蘊皆空”點出佛陀慧覺的核心——破除執念、洞察本質,彰顯佛教對個體心靈覺醒的探索;後一句轉向西方古典哲學,以“雅典三傑”(蘇格拉底、柏拉圖、亞裏士多德)為代表,“競哲聖”三字精准概括了西方古典哲學的繁榮景象——蘇格拉底的“產婆術”開啟了追問真理的思辨傳統,柏拉圖的“理念論”構建了西方形而上學的雛形,亞裏士多德的“邏輯學”為人類理性思維確立了規則,三人共同奠定了西方哲學的根基。這一聯實現了“東方宗教哲思”與“西方古典哲學”的首次對話,拉開了全詩“跨文明對照”的序幕。

隨後,詩句沿著“思想演進”的時間線層層推進,從古典思想過渡到中世紀、近現代:“聖經聖訓假神示,我思我在彰理澄”,前一句指向宗教信仰層面,涵蓋猶太教、基督教、伊斯蘭教三大宗教的核心經典與教義,“假神示”三字客觀中性,既不否定宗教作為人類精神寄託的價值,也不盲從其神性敘事,而是將其視為人類思想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——宗教信仰本質上是人類對未知世界、終極價值的一種追問方式。需補充說明的是,“聖經”對應猶太教與基督教,“聖訓”對應伊斯蘭教,二者分屬不同宗教體系,詩人以極簡筆墨統攝三大宗教的信仰敘事,凸顯其作為人類思想分支的共同屬性;後一句則是西方理性主義的覺醒標誌,笛卡爾“我思故我在”的命題,打破了中世紀宗教神學對思想的桎梏,將“理性”置於真理追問的核心,“彰理澄”三字精准點出這一命題的意義——以理性驅散蒙昧,讓真理逐漸清晰。

“感知理說識源盡,無外良知心學呈”開始,詩人再次回歸東方,聚焦宋明心學的核心思想。此處“感知理說”對應康德“感性、知性、理性”學說,精准概括人類知識的全部來源,與王陽明心學形成“西方認識論”與“東方心性論”的對照,強化了全詩的跨文明對話邏輯。王陽明“心外無物”“知行合一”的良知學說,是東方人文覺醒的重要標誌,與西方笛卡爾的理性覺醒形成呼應,彰顯了東西方思想文明在“個體覺醒”層面的殊途同歸;“日心行運天地轉,物演進化神創傾”則轉向近現代科學理性,哥白尼“日心說”顛覆了“地心說”的宇宙觀,打破了人類對宇宙位置的自我中心認知,達爾文“進化論”則顛覆了宗教“神創論”,重塑了人類對自身起源的認知,這兩句標誌著人類思想從“形而上學思辨”向“科學理性求證”的轉型,是人類思想文明的重大跨越。

結尾部分,詩人以“人類之光源照亮,世紀大腦妙方程”致敬近現代科學巨匠——牛頓以經典力學“照亮”自然法則,愛因斯坦以相對論重塑人類對時空的認知,“世紀大腦”既是對這些科學巨擘的讚譽,也是對人類理性力量的肯定;“世界可說真邏輯,詩意棲居此在中”,則將視野拉回現代哲學,維特根斯坦“世界可說”的邏輯哲學,海德格爾“詩意棲居”的存在主義思考,既回應了人類對“真理表達”的探索,也回歸了對“人的存在本身”的關注;最後兩句“思想巨擘殊亙古,追疑問窮善始終”,收束全詩、昇華主旨,以“殊亙古”凸顯思想巨擘的不朽價值,以“追疑問窮”點出人類思想演進的本質——對真理的追問永無止境,對善與美的追求永不停止。

整首詩的文本建構,遵循“東方開篇—中西對照—古今遞進—主旨昇華”的邏輯,每一句都是一個思想節點,每一聯都是一次視野拓展,從點到線、從線到面,既保證了個體思想命題的精准呈現,又實現了整體文明圖景的完整勾勒,展現了詩人開闊的文化視野與縝密的邏輯思維。

二、哲思內核:對真理追問與文明共生的雙重叩問

哲詩的核心,在於“哲”而非“詩”——詩是載體,哲是靈魂。《萬經之王矗道祖》的靈魂,在於其對人類思想文明的雙重叩問:一是對“真理追問”這一人類永恆命題的梳理與反思,二是對“東西方文明共生”的肯定與期許。這種哲思並非簡單的思想羅列,而是詩人對人類文明本質的深刻提煉,兼具深邃性與包容性。

1.真理追問:從“宇宙規律”到“人的存在”的演進

人類文明的發展史,本質上就是一部對真理的追問史。這首詩清晰地呈現了人類真理追問的演進脈絡:從對宇宙規律、自然法則的探索,到對個體心靈、精神世界的覺醒,再到對科學理性、邏輯真理的求證,最終回歸對“人的存在本身”的關注,層層深入、環環相扣,展現了人類思想從“外在追問”到“內在覺醒”再到“內外統一”的完整歷程。

古典時期的真理追問,聚焦於“外在宇宙”與“社會秩序”。老子的“道”,是對宇宙本源、自然規律的追問,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”,試圖破解宇宙運行的終極密碼;孔子的“仁”,是對社會秩序、人際關係的追問,試圖構建一個和諧有序、充滿人文關懷的社會;佛陀的“五蘊皆空”,是對個體心靈與宇宙關係的追問,試圖通過心靈覺醒實現與宇宙的和解;雅典三傑的哲學,無論是蘇格拉底對“美德”的追問,柏拉圖對“理念世界”的探索,還是亞裏士多德對“實體”的研究,本質上都是對“宇宙本質”“社會正義”“個體美德”的終極思考。這一時期的追問,帶著樸素的形而上學色彩,是人類對未知世界的敬畏與探索,為人類思想文明奠定了基礎。

中世紀至近代,真理追問的重心轉向“理性覺醒”與“信仰反思”。宗教經典與聖訓的“神示”,是人類在認知有限的時代,對真理的一種“神性寄託”——通過信仰至高無上的“神”,來解答宇宙起源、人生意義等終極問題;而笛卡爾“我思故我在”的命題,標誌著人類理性的覺醒,將真理追問的主體從“神”拉回“人”,確立了“理性”作為真理判斷的核心標準,這是人類思想文明的一次重大飛躍。康德的“感性、知性、理性”學說,進一步完善了理性主義體系,明確了人類知識的來源與邊界,回答了“人何以認識真理”這一核心問題;王陽明的心學,則從東方視角實現了“心性覺醒”與“實踐自覺”的統一,“心外無物”強調個體心靈對真理的感知,“知行合一”則將真理認知與實踐行動結合,與西方理性主義形成互補,凸顯出東西方思想在個體認知層面的不同路徑與共同追求。

近現代以來,真理追問進入“科學理性”與“人文反思”的雙重階段。哥白尼的“日心說”、達爾文的“進化論”,以科學實證打破了傳統的宇宙觀與人類起源觀,讓真理追問從“形而上學思辨”轉向“科學實證研究”;牛頓的經典力學、愛因斯坦的相對論,進一步揭示了宇宙運行的規律,“人類之光”的讚譽,不僅是對科學成就的肯定,更是對人類理性力量的敬畏——人類終於能夠以自身的智慧,破解宇宙的奧秘。而維特根斯坦的“世界可說”,則聚焦於“真理的表達”,認為可被語言邏輯描述的世界,才是人類可認知的真理世界;海德格爾的“詩意棲居”,則回歸“人的存在本身”,在理性過度膨脹的現代社會,提醒人類關注自身的精神需求,實現“理性與詩意”“科技與人文”的平衡。這種雙重追問,既彰顯了人類對真理的執著,也體現了人類對自身存在的深刻反思。

(二)文明共生:東西方思想的殊途同歸與互補共生

這首哲詩最具價值的立意之一,便是打破了“東西方文明對立”的偏見,以開闊的視野展現了東西方思想文明的殊途同歸與互補共生。詩人並未刻意抬高某一種文明、貶低某一種思想,而是將所有思想遺產都視為人類共同的精神財富,凸顯了“文明無優劣,思想有共鳴”的文化格局。

東西方思想文明的“殊途”,在於其追問真理的起點與路徑不同。東方思想以“人文關懷”為核心,無論是儒家的“仁”、道家的“道”,還是佛教的“覺”、王陽明的心學,都始終圍繞“人”與“宇宙”的和諧關係展開,強調“內在覺醒”與“外在踐行”的統一,偏向於感性體驗與實踐智慧。老子講“道法自然”,是讓人順應自然規律、實現身心和諧;孔子講“仁者愛人”,是讓人通過修身養性、實現人際和諧;王陽明講“知行合一”,是讓人將真理認知轉化為實踐行動,實現個體與社會的和諧。這種思想特質,造就了東方文明“中庸、包容、務實”的精神內核。

西方思想則以“理性思辨”為核心,從雅典三傑的邏輯學、形而上學,到笛卡爾的理性主義、康德的認識論,再到維特根斯坦的邏輯哲學,始終圍繞“真理的本質”“認知的邊界”展開,強調“理性分析”與“邏輯求證”的重要性,偏向於抽象思辨與理論構建。蘇格拉底的“產婆術”,通過對話思辨逼近真理;柏拉圖的“理念論”,構建了抽象的真理體系;笛卡爾的“我思故我在”,以理性確立自我的存在;維特根斯坦的“邏輯哲學”,以語言邏輯界定真理的範圍。這種思想特質,造就了西方文明“思辨、創新、實證”的精神內核。

而東西方思想文明的“同歸”,在於其終極追求的一致性——都是對“真理”的追問,對“善”的追求,對“人的完善”的探索。老子的“道”與亞裏士多德的“第一推動力”,都是對宇宙本源的終極追問;孔子的“仁”與蘇格拉底的“美德即知識”,都是對個體道德完善的追求;王陽明的“良知”與笛卡爾的“理性”,都是對個體認知能力與道德自覺的肯定;海德格爾的“詩意棲居”與東方道家的“天人合一”,都是對“人與自然、人與自我和諧共生”的嚮往。這種“殊途同歸”並非同質化,而是在終極價值層面的共鳴,既保留各自思想特質的互補性,也印證了人類思想文明的共性,彰顯了文明共生的可能性。

詩人以“競哲聖”“呈”“傾”“照亮”等動詞,既展現了東西方思想文明的各自風采與演進歷程,也暗示了它們之間的交流與碰撞——沒有優劣之分,只有互補之益。這種對文明共生的推崇,正是這首哲詩超越個體思想解讀、彰顯文化格局的關鍵所在。

三、價值彰顯:哲詩的文化擔當與時代意義

一首優秀的哲詩,不僅要承載思想、傳遞美感,更要具備相應的文化擔當與時代意義。《萬經之王矗道祖》的價值,不僅在於其對人類思想文明的系統梳理與深刻解讀,更在於其為當代社會提供了一種“尊重傳統、包容多元、堅守真理”的思想指引,回應了當代人類面臨的精神困境與文明困惑。

在當代社會,科技理性的過度膨脹與人文精神的相對缺失,導致人類陷入了“精神異化”的困境——過度追求物質利益,忽視精神追求;過度依賴科技手段,弱化理性思辨;過度強調個體價值,忽視集體責任。而這首哲詩,通過對人類思想遺產的回望,重新喚醒了人們對人文精神、理性思辨、真理追求的重視。詩人將牛頓、愛因斯坦等科學巨匠與老子、孔子、蘇格拉底等哲賢並列,並非否定科技的價值,而是強調“科技與人文”的平衡——科技是推動人類進步的力量,而人文是指引人類前行的方向,二者不可偏廢。海德格爾“詩意棲居”的命題,正是對當代人類精神困境的回應,提醒人們在科技飛速發展的時代,不要忘記關注自身的精神需求,不要丟失對美的感知、對善的追求。

同時,在全球化背景下,不同文明之間的交流與碰撞日益頻繁,“文明衝突論”時有抬頭,而這首哲詩所彰顯的“文明包容、共生共榮”的理念,為不同文明之間的交流提供了思想支撐。詩人跨越東西方、貫通古今的視野,告訴我們:不同文明、不同思想,都是人類共同的精神財富,都有其存在的價值與意義;文明的進步,不是單一文明的強勢擴張,而是不同文明的交流互鑒、互補共生。這種理念,對於當代人類構建“人類命運共同體”,化解文明衝突,實現共同發展,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。

此外,這首哲詩也彰顯了詩人的文化自信與學術素養。在解讀東方思想時,詩人精准把握道家、儒家、佛教、心學的核心命題,不流於表面;在解讀西方思想時,從古典哲學到近現代哲學、科學,脈絡清晰、精准到位,展現了深厚的學術積累。詩人以詩為媒,將東方文化與西方文化、古典思想與現代思想有機融合,既彰顯了對東方傳統文化的自信,也體現了對西方優秀思想成果的包容,這種“相容並蓄”的文化態度,正是當代文化發展所需要的。

四、詩性與哲思的統一:哲詩的審美價值

作為一首哲詩,《萬經之王矗道祖》不僅具備深刻的哲思與厚重的文化價值,更具備優秀的詩性美感,實現了“哲思”與“詩性”的完美統一。這種統一,既體現在語言表達上,也體現在韻律節奏上。

在語言表達上,詩人採用極簡的筆墨傳遞深刻的哲思,做到了“言簡意賅、意蘊深遠”。全詩沒有華麗的辭藻堆砌,沒有晦澀的句式雕琢,每一句都簡潔明快,卻蘊含著豐富的思想內涵。“矗”“立”“著”“競”“彰”“呈”“傾”“照亮”等動詞的運用,精准而有力,既賦予了思想巨擘與思想命題鮮活的生命力,也讓詩歌的節奏更加明快;“萬經之王”“雅典三傑”“世紀大腦”等稱謂的使用,簡潔凝練,既便於讀者理解,也彰顯了詩人對思想遺產的敬畏。同時,詩人注重對仗與韻律的營造,如“萬經之王矗道祖,仁遊列國立儒宗”“五蘊皆空著釋覺,雅典三傑競哲聖”,對仗工整、音韻協調,既具備古典詩歌的韻律美感,也讓詩歌的結構更加嚴謹,實現了哲思表達與詩性韻律的雙向契合。

在詩性意境上,詩人將“哲思”融入“意境”之中,實現了“理性與感性”的融合。如“人類之光源照亮,世紀大腦妙方程”,既精准點出牛頓、愛因斯坦等科學巨匠的貢獻,又以“光”為意象,營造出“理性驅散蒙昧、真理照亮前路”的意境,兼具哲思與詩意;“世界可說真邏輯,詩意棲居此在中”,將維特根斯坦的邏輯哲學與海德格爾的存在主義結合,既傳遞了對真理表達、人的存在的思考,又以“詩意棲居”營造出一種寧靜、和諧的意境,讓讀者在感受哲思的同時,獲得詩性的薰陶。

結語:一部濃縮的人類思想文明史詩

呂國英先生的《萬經之王矗道祖》,以十六句詩行,完成了對人類思想文明的一次全景式回望與深度解讀。它既是一首詩,也是一部濃縮的人類思想文明史詩;既承載著對思想巨擘的敬畏,也凝聚著對真理追問的執著;既彰顯了東西方文明的互補共生,也傳遞了對當代社會的思想指引。

這首哲詩的價值,不僅在於其思想的深邃、格局的開闊,更在於其為當代人提供了一種回望傳統、審視當下、展望未來的視角——在科技飛速發展、文明交流日益頻繁的今天,我們既要堅守人類共同的思想遺產,傳承真理追求、人文關懷的精神內核,也要以包容的心態對待不同文明、不同思想,實現科技與人文、傳統與現代的和諧共生;既要保持理性思辨的能力,也要堅守詩意棲居的初心,在對真理的永恆追問中,實現人的完善與文明的進步。這種視角,既是對人類思想文明的致敬,也是對當代文明發展的理性反思。

正如詩中所言,“思想巨擘殊亙古,追疑問窮善始終”,人類思想文明的演進,從來都是一場對真理的永恆追問、對善與美的永恆追求。這首哲詩,既是對這份追求的致敬,也是對這份追求的延續,必將在人類思想文明的長河中,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。

附《萬經之王矗道祖

萬經之王矗道祖

呂國英

萬經之王矗道祖,仁遊列國立儒宗。

五蘊皆空著釋覺,雅典三傑競哲聖。

聖經聖訓假神示,我思我在彰理澄。

感知理說識源盡,無外良知心學呈。

日心行運天地轉,物演進化神創傾。

人類之光源照亮,世紀大腦妙方程。

世界可說真邏輯,詩意棲居此在中。

思想巨擘殊亙古,追疑問窮善始終。

2022.05.28

呂國英 簡介

 

 

呂國英,文藝理論、藝術批評家,文化學者、詩人、狂草書法家,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、北京書法家協會會員,原解放軍報社文化部主任、中華時報藝術總監,央澤華安智庫高級研究員,創立“氣墨靈象”美學新理論,建構“哲慧”新詩派,提出“書象·靈草”新命題,抽象精粹牛文化,集成凝煉酒文化。出版專著十多部,著述藝術評論、學術論文上百篇,創作哲慧詩章兩千餘首。

主要著作:《“氣墨靈象”藝術論》《大藝立三極》《未來藝術之路》《呂國英哲慧詩章》《CHINA奇人》《陶藝狂人》《神雕》《“書象”簡論》《人類賦》《智賦》《生命賦》《中國牛文化千字文》《國學千載“牛”縱橫》《中國酒文化賦》《中國酒文化千字文》《新聞“內幕”》《藝術,從“完美”到“自由”》。

主要立論“靈象”是“象”的遠方;“氣墨”是“墨”的未來;“氣墨”“靈象”形質一體、互為形式內容;“藝法靈象”揭示藝術終極規律;美是“氣墨靈象”;“氣墨靈象”超驗之美;“書象”由“象”;書美“通象”;“靈草”是狂草的遠方;詩貴哲慧潤靈悟;萬象皆乘願,無始證修真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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