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的反擊——特朗普與夫人確診新冠

幾個月來,特朗普一直淡化新冠病毒的危險性,嘲笑那些試圖用口罩保護自己的人,稱這種潛在的致命疾病是民主黨的騙局,並稱情況根本沒有像所說的那樣糟糕。
特朗普罔顧事實,沒有為保護國民免受新冠病毒的感染而制定一個統一的國家計劃,而是讓各州州長獨自處理疫情,導致20多萬美國人死亡。現在他想方設法試圖轉移人們對自己這些失誤的注意力,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。
現實粉碎了總統的謊言。他和他的工作人員將不能再自圓其說。他們曾把一些城市的暴力騷亂描繪成比每天有1000名美國人死於病毒更為危險的事情。
特朗普竭盡全力、不計代價地試圖在選舉之前讓經濟重回正軌。然而這個計劃也隨著他的診斷結果的公佈而落空。如今就連白宮最強大的人物甚至也被病毒擒獲,因此那些無視新冠病毒的最高層人物,現在不得不承認病毒具有很強的傳染性。10月2日,國家距離特朗普朝思暮想的正常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遙遠。

特朗普散佈了哪些錯誤訊息?

特朗普散佈的多數”假訊息”案例都是關於新冠病毒的”奇跡療法”。特朗普在四月聲稱可以透過注射消毒劑來對抗病毒之後,出現了許多相關文章。後來,他的團隊解釋這一聲明只是個”想法”,而川普本人解釋他只是在”諷刺”。

特朗普多次稱瘧疾藥物羥氯喹可以治療新冠病毒後,假訊息的數量有著少量但也算顯著的增加。特朗普稱這種藥物是”上帝的禮物”,可能是醫學史上最大的突破之一。但是,羥氯喹對新冠病毒的有效性尚未獲得證明。特朗普散佈的其他假訊息還包括病毒會”像魔法般突然消失”,或”將更常聽到病毒來自中國實驗室”的理論。
特朗普的假訊息造成了什麼損害?
大量假訊息和新冠病毒的傳染或死亡之間很難找到直接的因果關係,疫情的蔓延還有其他許多因素。還有一個問題就是,假訊息的傳播是否可以怪罪在一個人身上。
但是,康奈爾大學研究中心的負責人莎拉‧埃瓦內加(Sarah Evanega)明確指出,假訊息的風險仍然存在:”如果人們因為不科學和缺乏根據的主張而受到誤導,他們遵守官方准則的機率就越低。”這可能會導致他們促進新冠病毒的傳播。
美國已有類似的悲慘案例:在特朗普聲明所謂消毒劑的治癒作用後不久,四名美國人喝了消毒劑之後死亡。美國衛生官員表示,有許多人因為消毒劑中毒。
特朗普是否故意淡化了病毒危險性?
美國傳奇記者鮑勃‧伍德沃德(Bob Woodward)最近在他的新書《憤怒》(Rage)中寫道,特朗普總統在2月7日的一次採訪中表示:”這是致命的東西,比流感還致命。”
這與特朗普公開發表的言論非常不同。特別是疫情剛開始時,他嚴重低估COVID-19的風險,並聲稱死亡率低於流感。同時,他在人群中舉行競選活動,經常取笑戴著口罩的競選對手拜登。
在與伍德沃德的一次採訪中,特朗普很早就承認,他是故意隱瞞大眾病毒的真實危險性。3月19日的採訪時他說:”老實說,鮑勃,我一直想淡化它。我仍然喜歡淡化它,因為我不想造成恐慌。”

媒體扮演著什麼角色?

假訊息必須透過媒體才能傳播。疫情期間,特朗普利用推特發表了他對新冠病毒的看法,大眾傳媒為他及他的主張提供了平台。

康奈爾大學的研究小組發現,只有16.4%的假訊息報導最終得到修正。因此,大多數的錯誤主張都未經質疑或糾正,而得以傳播。媒體在傳播假訊息方面起著”巨大的作用”。這項研究總結說:”通過報導有影響力人物的言論,而不進行核實或查證這些言論的真實性,媒體就有可能無意中助長假訊息的傳播。”

惡語中傷和陰謀論
當人們獲悉他被感染的消息之後,立即掀起了一股對總統惡語中傷的攻擊浪潮。甚至有陰謀論說,這一切都是出於特朗普的編造,以轉移人們對其糟糕民調結果的注意力。
所有這些他都可以應付,因為總統已經習慣於”另類事實”。但是,他不能讓其公牛般勇猛的自我形象受到損失。否則,他便所剩無幾。
拜登的形象不再是年邁,而是沉穩謹慎
在第一次電視辯論後,特朗普支持者的主要論點是,特朗普比他的挑戰者更精力充沛,因此更適合擔任美國總統這個耗費精力的職務。但如果喬‧拜登在辯論中沒有被病毒感染,這種觀點至少在未來幾周內就不再顯得那麼重要。人們關注拜登的焦點將不再是他的年齡弱點,而是他遇事沉穩謹慎的老年智慧。
身體虛弱的特朗普總統難有更多的作為,更不可能制定出抗擊這種危險傳染病的正確計劃。出於禮貌,我們祝福特朗普和他的夫人梅拉尼婭在未來的日子裡一切順利。